卓恆搖著頭復朝前走著，人群中有人撞了他一下，卓恆下意識去瞧那人，待他再次抬頭之時，遠遠便瞧見一個人從水道旁走人群之中。
一青，梳著單髻，髮間簪著那銀簪。
，跟卓璃生得一般無二。
“姈姑。”卓恆呼吸一滯，眼見那人漸行漸遠，卓恆當即朝前而去，高聲道：“姈姑！姈姑！”
姜渙好不容易催著鯉點頭，二人不過行了幾步，便覺耳畔好似聽得有人在喚“姈姑”，不免也停下了腳步。
鯉側了，問道：“怎麼了？”
姜渙搖了搖頭，笑道：“沒事，聽岔了。”他回都城了，而早已不是卓璃，在這武林城裡，沒有人會提起“卓姈姑”這三個字。
卓恆一面喊著卓璃的小字，一面開人群朝前走，他分明瞧著有個與卓璃生得一般無二的人在前面走著，可轉眼間，又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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