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有取必有舍。
於家和常家把他們倆送來前線，雖是為了得個前程，但也必然不希他們命有礙。
這既然是立功後的獎賞，蕭奕也就不替他們下決定了。
於修凡和常懷熙互看了一眼，這些日子生活在雁定城，雖然沒有親上過戰場，但看到那些十室九空的街道，看到那些死狀各異的，看到那些士兵們對同伴的哀悼……他們也分明意識到了戰爭的殘酷，
早已不像初來乍到時那樣天真了。
男兒，又何懼馬革裹？
兩人霍地站起來，整齊劃一地單膝下跪行了軍禮，異口同聲道：“世子爺，我們要上陣！”
他們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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