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奏著牛角號是一個乍看陌生卻又好像有幾分眼的男子,對方悠閒自在,看到自己的瞬間,還對著自己眨了一下眼睛。
他的腳邊,兩員大將的就這麼橫七豎八地躺在營帳中的地毯上,那猙獰的表、扭曲的四肢和幾乎將地毯染紅了大半的鮮,看來目驚心。
親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正要呼,卻連一個音節也沒發出,“哢”一聲,脖子就朝一邊歪了過去,也摔落在地…… 號角聲不改,哀傷悠長,也把營帳中的異遮掩了
過去。
外面的另一個親兵皺了皺眉頭,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正遲疑著是不是人過來陪他一起進去看看,卻聽遠方又傳來一陣陣號角聲,同樣的曲調,同樣的雄壯肅穆,
似乎在講述著一個哀傷的故事。
這一次,彷彿是數百個,甚至是數千個號角齊齊發聲……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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