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雙瀲灩的桃花眼熠熠生輝,含笑地把玩著手中的一把飛刀,銀的刀上映著狼狽不堪的樣子,如同一個瘋婦般…… 剛才,只要那把飛刀的刀刃再深一毫,
自己的脖頸上就不止是這小小的傷口了。
驟然意識到雖然對方的外表看似一個紈絝的二世祖,可是就如同那越毒的毒蛇表的花紋就越絢爛一般,蕭奕可是在戰場上令人聞之喪膽的殺神!
盧嬤嬤咬牙道:“一日為奴,終為奴,世子爺……若非要殺奴婢,奴婢無……” 的話被再次被打斷,又是一道銀的刀閃過,然後,脖頸的另一邊多了一條痕。
“世……” 這一次,才吐出一個字,脖頸上便出現了第三條線…… 盧嬤嬤只覺得脖頸後的寒都豎了起來,不怕死,所以可以毅然咬舌自盡,
卻不想原來沒有自己想得那般不怕死,原來這種一次又一次地於生死一線的覺是那麼可怕…… 忽然,蕭奕手上玩刀的作停了下來,嚇得盧嬤嬤反地瞳孔一。
但是蕭奕的飛刀沒有出手,他直直地看著,目犀利得彷彿直的心底,聲音更冷:“我不想再聽一句廢話,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
你若真是無辜,為何要悄悄把藥渣倒在後花園的一棵廣玉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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