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明顯已經很久沒睡。
在他的視線裡沒有任何人,只有病床上躺著的孩兒。
他的大手握著孩如雪般瓷白的小手,眼裡都是疼惜和他不常有的溫,“小,睡了這麼久,你確實該醒了。”
“我們都在等著你的醒來,一直。”
池夏心口。
收回了想要繼續走進的腳步,轉跑走了。
一口氣跑到安全通道里,池夏才停下腳步,心口還在著,很難。
那個孩是他的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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