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心口一疼，“如果他要放棄，我便放他走，如果那是他想要的。”
“那你這樣讓自己越陷越深豈不是更痛苦？”
季墨看了一眼，那一眼飽含著一種讓白素悉的緒，然後，聽見他平靜道，“你自己嘗試過，為什麼會問我。”就算痛苦，那也是甜的痛苦。
他站起，臨走前，淡淡道，“冇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白素拔高聲音，“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告訴長輩？”
季墨形一頓，冇有回頭，淡淡的丟下一句，“隨便你。”就離開了茶店。
白素攥杯子，終究也冇有狠下心告訴父母。
並不是季墨打了他，而是那句，“你自己嘗試過，為什麼會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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