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十年前造的防空質量是真的好，通風冬暖夏涼，更重要的是能保命。三年前我就是在防空地下整整走了一夜加一上午，終於逃了你給我部下的天羅地網。我逃出來了，我能活了。”
“我……”程漢東蒼老的淚嘩啦啦啦向下流，他嚨哽咽不能控制，聲音忽高忽低：“我聽你宋叔叔說，你爬山爬的……”
“嗯。”夏燃點頭，語氣很平和，就像敘述一件無關要的事：“冇路走只能爬山，爬了一夜我手心變得模糊，不過無所謂，我當時不想死啊，只要能活下來怎麼都行。
所以你看，我又回來了。
而且渾上下哪哪兒都好，不僅如此，我還又多了兩個孩子。我覺得別說你和你妻子你兒這麼認為了，就連我自己我都覺得我生命力真強，總也打不死的小強。”
程漢東：“小燃，爸爸……對不起你。”
“我應該是有權拒絕你的道歉的吧？”夏燃不等程漢東回答什麼，便喊道：“橙橙，跟媽媽走，我們改天跟宋爺爺聯絡。”
橙橙跑回媽媽邊，兩隻眼眸又堅毅又靈的看著程漢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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