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穿著熨帖的白護士服，帽子戴得端端正正，牌上的英文名字、醫院編號，清清楚楚。
矮胖軍用半生不的英語開口：“You. British nurse. e.”
護士臉一下白了，但還是強作鎮定，舉起自己的證件，用英文回：“我是紅十字會的工作人員。這裡是一家醫院。”
日本人本沒看的證件，也彷彿聽不懂的話。
他指了指口的牌，又指了指的臉，重複了一遍：“British-educated. Chinese. e.”
旁邊的一位外國男醫生上前一步，試圖解釋：“我們是醫務人員——”
話沒說完，槍托直接砸在他口。
兩個士兵一左一右架住他：“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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