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把你加進探名單，定好時間一起。”
“嗯。”
回完這個訊息，陸離放下手機，房間裡很安靜。
窗外有車經過，燈掃過天花板又消失。
陸離想起高中那三年，自己坐在倒數第二排，而張蓉蓉則坐在離隔著兩排的正數第一排。
不記得說話的聲音，不記得笑的樣子，也不記得有沒有參加過班級活，甚至不記得的臉。
那三年裡，兩人呼吸著同一間教室的空氣，聽著同一個老師的課，在同一個鈴聲裡衝去食堂，卻好像只是彼此青春裡最悉的陌生人。
但聽到得了如此重病，陸離依然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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