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面沒回話。
林柚繼續：“你們待在房裡不見人，出去的那幾天做了什麼？”
無面：“不知道。”
徐芷：“……，已經不算人了。完全沒有自己的思考！”
林柚卻換了個角度：“王玉蘭是不是殺過夫君？”
無面：“殺過。”
林柚：“王玉蘭的姐夫什麼？”
無面：“趙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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