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拍拍的手：“不急，先等邊盟主回來，聽聽他問出了什麼。”
不多時，屋外傳來腳步聲。
邊牧推門進來，抬手示意噤聲，目瞟向門外——窗上映著一道模糊人影。
邊牧故意提高聲音說了幾句閒話，又轉出去假裝檢視。片刻後回來，低聲道：“是個村民，說是夜裡巡查，問我要不要熱水。已經打發走了。”
確認屋外再無耳目，邊牧這才在桌邊坐下，低聲音，臉難看：“我問了。六個船工，口徑幾乎一致——在船上，賈全和楊同先在船艙談，後來發爭吵，他們聽到靜衝進去時，正好看見楊同從後面用麻繩勒住賈全脖子，賈全手裡還握著匕首。”
“楊同說是賈全要殺他滅口，自己只是自衛。船工們見賈全是外人，又親眼看到兇，也就信了。之後他們在進三四縣的水道口外找了僻靜灘塗，堆柴燒了。”
黎琅沉道：“聽起來倒合理。”
邊牧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是吧？現在我有點理不清。本來以為賈全要生事，結果他半路就死了，貨送到了，人也沒事。好像我們這趟的目的已經達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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