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現在……就拜師？”
徐芷正在給林柚的傷口收尾，給繃帶繫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又幫把襟往上提了提。
曲文舟聞言也“嚯”了一聲：“小木頭，你這安排得也太急了吧？老頭子我還沒準備好呢！”
林柚繫好走出去：“您老還需要準備什麼？”
曲文舟不語，只是一味的搖扇子，搖了一下又一下，最後“哼”了一聲。
徐芷趁這間隙忽然回過味來——這個滿跑火車的老人，此刻微微側著臉，扇子擋在臉前，活一個被揭穿心事的老小孩。
徐芷下意識看向林柚，後者朝揚了揚下，滿眼鼓勵。
徐芷深吸一口氣，先整了整袍和袖子，覺得妥當了，才走到曲文舟跟前。雙膝落地，上直直伏下去，額頭磕在疊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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