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只能將一切,都推給“奇遇”。
“奇遇?”張靜山淡淡一笑,“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奇遇。所謂的奇遇,不過是‘德位相配’罷了。你若無那份德行和基,就算把《道德經》原文擺在你面前,你也悟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話鋒一轉,問道:“你師承何人?所習的《造化黃庭經》,又是何來歷?”
這才是關鍵問題。
章海沉片刻,他知道,這個問題,瞞不過這位活了近百年的老神仙。
他索坦然道:“晚輩並無師承。這《造化黃庭經》,乃是晚輩整理玄元觀殘存典籍時,於一暗格中發現。至於其來歷,經文上只說是上清一脈的本大法,由何人所創,並未記載。”
“上清一脈……”張靜山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有懷念,有惋惜,也有一瞭然。
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說出了一段被塵封了四百年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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