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聽起來合理多了。
小茉莉看著他,也不知道信了沒有。
但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又趴回他口。
那雪白的子在他懷裡蜷著,像一隻疲倦的貓。
“末哥,如果你真想見……明天我幫你約。”
“小曼,以前也在這會所裡待過,後來王恆死了,就……”
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就再也沒笑過。”
陳末沒有說話,他只是輕輕著小茉莉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又像是在安自己狂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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