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有些發乾，有些沙啞，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二當家，我怎麼敢殺您？您可是龍哥的兄弟……您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殺您！”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剛才砸阿飛，是因為他臭，不給您面子，我陳末雖然年輕不懂事，但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什麼人該打，什麼人該敬，我心裡清楚。”
二當家陳鶴看著他，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
那一兩秒的時間，對陳末來說，像過了一個世紀。
他能覺到自己的心跳，能覺到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流，浸溼了襯衫，黏糊糊地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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