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撇了一眼陳末，臉上帶著一抹微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
可那角勾起的弧度裡，卻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像一把藏在鞘裡的刀，慢慢出，出鋒刃。
他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從旁邊拿起一個檔案袋，往桌上一扔。
“啪！！”
一聲脆響，檔案袋落在桌面上，在安靜的酒吧裡格外清晰，像一聲驚雷，又像一顆石子投死水，激起千層浪！
二當家翹著，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不不慢，像在打某種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節拍。
他看著陳末，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貓看著爪下的老鼠，又像獵人在欣賞落陷阱的獵，不急著殺死，而是慢慢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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