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蘇莉莉他的名字，不二當家，不老二，他的名字。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一個老朋友，可那輕裡，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
“你怎麼也不說話了，說吧……你為什麼冤枉陳末，陳末跟你有仇！？”
二當家的臉徹底白了。
白得像紙，白得像死人，白得沒有一。
他的哆嗦著，想說什麼，可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死了，一個字都不出來。
手指攥著那些檔案，攥得皺皺的，指節泛白，青筋一暴起。
他站在那裡，像一釘子釘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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