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凌晨五點。
凌無問睜開眼睛。
病房很暗。監護儀的綠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塊斑。
轉頭看床邊，顧西東坐在那把塑膠椅上，睡著了。
他頭靠著牆，微微張開。
左首，腳跟抵住床。手還握著的手。
看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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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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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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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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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頭床進放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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