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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的加資訊在凌晨三點傳來。
顧西東被手機震驚醒時,凌無問己經在椅上睜著眼——
睡眠很淺,或者說,幾乎不睡。
“渡發的。”他把手機遞給,“關於你哥。”
接過去,螢幕的映在臉上,照出瞬間繃的線條。
資訊很長,麻麻的資料、掃描件、比對圖表。核心容只有一段:
“五年前那場炸,現場找到一。DNA匹配凌無風——但匹配樣本來自他五年前留下的樣本,而那個樣本,可能被調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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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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