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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八日凌晨三點，冰場被封鎖。
不是警車警戒線那種——是街角路燈全滅，商鋪提前關門，連對面二十西小時便利店的霓虹燈都滅了。
顧西東站在二樓窗前：“他們手了。”
凌無風坐在後，右首，左眼蒙著黑布——那隻失明的眼睛怕。
“十分鐘前渡失聯。”他走到窗邊，用右眼掃視街道，“煤氣管道。街角那個井蓋，看到沒？正常煤氣井蓋有通風孔，那個沒有——下面埋的是炸藥。”
“多長時間？”
“最多一小時。他們要疏散居民、偽造現場、等最佳時機。”他看向冰場口，“但這不是最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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