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駿的話釘在談話室的牆壁上，陳平放沒接。
他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轉推門出去。走廊裡的灰地膠吸掉了腳步聲，日燈管的嗡嗡聲追在背後，一直跟到電梯口才散掉。
程援在二樓的臨時辦公室等他。
“談完了？”
“他想換。”
程援把茶杯擱在桌上。“換什麼？”
“用一條線索換從寬理。他說我父親葬禮簽到簿上排第一位的人，是整盤棋的棋手。”
程援沒接話，拇指了兩下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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