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手指收，門把手的金屬涼意從掌鑽上來。
1999年11月17號。父親遞報告的第二天。所有方記錄裡，那一天只有一行字~“陳書遠同志因公積勞，突發心梗死，經搶救無效於當晚逝世。”
“我去見他。”
程援站起來。
“你想清楚。魏良駿是在押人員，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可能是餌。”
“我知道。”陳平放鬆開門把手，轉過。“但他說的日期是對的。1999年11月17號，方記錄是心梗。可我母親告訴過我一個細節~當天晚上九點二十分，接到電話趕到醫院的時候，父親的辦公室還亮著燈。一個心梗猝死的人，是怎麼從辦公室被送到醫院的？誰送的？病歷上沒寫，死亡報告上也沒寫。”
程援沉默了四秒。
“我幫你安排。明天上午，省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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