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見他驚慌失措的表,陸朔再度勾,笑得惡意滿滿。
他薄輕張,又丟下了一劑重彈,他徐徐緩緩地道:“我想你應該清楚明白,這麼些年來,王秋為什麼會沒懷孕,本質並不是因為年紀大了懷不上,而是因為……”
陳老爺子似是早就知道真相,一顆心猛然跳劇烈,像是在打鼓,一下就能從心口跳出來似的。
陸朔靜靜欣賞著他表的變化,就知道自己又是猜對了,他輕著額頭,低低地笑著,那笑聲就如魔鬼之音,而陸朔本質就是個魔鬼,他正咧笑著,充滿惡意地欣賞人漸漸墜沉鬱深淵,卻又苟延殘的模樣。
真是……
極其有意思的。
面對陳老爺子眸裡的震,且充滿哀求的目,陸朔笑意惡劣,又慢悠悠地開口說道:“陳放他本就生不出來,他有病。”
聞言,陳老爺子的心牆猛然崩塌,整個人彷彿蒼白了,也老了十多歲似的,此時此刻的他再沒有往日的意氣風發,倒像是個快要死去的遲暮老人,沒了能支撐一切的神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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