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後,陸朔就驅車往陳老爺子所說的地方駛去。
安桃桃也將自己的小布包開啟,開始搗鼓了起來。
陸朔的目往副駕駛一側,就看到安桃桃在搗鼓著東西,而且那小模樣特別的認真,他不覺得有些好笑,就出聲問道:“在做什麼?”
怎麼就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聞言,安桃桃側眸看向陸朔,一本正經地道:“我們一會兒不是要跟王秋鋒嗎?我怕狗急跳牆,在茶水或者吃食裡面下東西,也或許不下東西,會趁機我們不注意的時候矇住我們的口鼻。”
“到時候,我們就猶如死狗,不了了。”安桃桃說得煞有其事,大而分明的眼睛裡流淌著水,盈盈潤潤的,可又漂亮,“所以,我現在在準備能相抵抗的藥呢,到時候如果下東西,我就有解藥。”
說著,安桃桃就輕拉了下陸朔的袖口,嗓音還帶著幾分甜笑意,道:“我們兩個行走的解毒機,就不怕了。”
聞言,陸朔微抿的角上笑意深刻了幾分,他半是開玩笑道:“那我的生命安全就託到夫人手上了,夫人可得好好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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