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知錯。」
「但你當時也是沒有辦法,徐氏們欺人太甚,如果你不反抗,只怕冬塵那丫頭早已經被打死了。」
老夫人嘆息。
或許是年紀大了,心也變得特別,看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蘇夜闌,揮了揮手。
「這件事你早該來找我商量,若是如此,何至於落到這個地步,如今你邊的丫鬟一半兒都了傷,還怎麼照顧你?」老夫人問。
蘇夜闌只低著頭,道:「……孫知錯。」
如今安分乖巧,哪裡還有之前拿著荊條往死裡人的氣勢,可見之前是嚇得狠了,不管不顧要跟徐氏那幫人拚命。
也是,才多大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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