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的眉頭也終於鬆開，似笑非笑的著這來之不易的「服侍」。
「把湯喝了。」蘇夜闌聲音從一旁傳來。
有些沙啞。
奇怪明明應該是命令的語氣，但此時從口中說出來，卻多了幾分嗔怪。
孟臨淵角的弧度更深。
但他不敢笑出來，生怕又驚擾了這隻慣會躲藏的烏，稍稍表現出點得意，就把嚇得又躲回那邦邦的烏殼子裡。
「我不喝，這專門為你熬的，給你喝。」
「不喝就給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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