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要把心給掏出來。
可這句出現在的質問之後，怎麼聽怎麼怪異。
蘇夜闌本來想說要罰，可仔細想了半天，想來想去，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罰，雖然兩人現在的關係似乎與普通朋友不同，但真說到了什麼程度，自己也不知道。
沒有父母之命妁之言，更沒有三書六禮，跟他什麼都不是，自己就算要罰他，那也拿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況且，他剛才還捱了一耳，若真說要罰……似乎，已經罰了。
可這樣不是本末倒置嗎？
蘇夜闌自己也暈了。
再加上孟臨淵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說話，雲裡霧裡的，恍然只能將這件事暫時拋到腦袋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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