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闌穿戴整齊之後，就出門坐馬車。
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見蘇良貞已經在馬車旁邊等著，上穿的那服格外眼。
穿著一件淺刺繡團雲緙彩錦一，下是綵雙棲繡青染羽羅，隔著淺杏緞紗料，挽著蛺蝶線繡披肩，頭上挽著垂雲髻，高貴端莊，跟上次見相比，當真是與眾不同了許多。
但上那件服，是蘇夜闌見過的。
曾經在自己的櫥裡見過。
還有那頭飾，也是當初在接風宴上的時候，秋霜幫梳的那個髮髻，不說一模一樣，但至有七分像。
連打扮都學著蘇夜闌，除了那眉宇間的神態還是副弱弱的小白花樣，恐怕拿去給外人看，外人也覺得至有五分像了。
心裡不知是什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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