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蘇夜闌看清楚舞姬臉後，便心下不娛。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雖然知道陳家人臉皮厚，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真能做到什麼事都未發生般。
是的，場上居於領導地位的舞姬正是陳月苒，之前聯合二房設計蘇夜闌，想要毀去的清白。
蘇夜闌可不是吃素的，當時就讓陳月苒被陳家眾人厭棄。
不過是因為陳三老爺寵妾滅妻，將的心養大了的庶。
但是今日這一幕，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陳家的不要臉，當時在場多夫人都看見了，他們卻還能正大明將陳月苒再推銷出來。
也難怪前世很多世家王侯都被洗牌，德候雖沒有出眾的能力，竟還是能靠著陸續嫁兒安穩的他們的好日子。
至於名聲不佳，又有何妨，名聲又不能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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