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離的對視不免讓凌淵燃起一悸，他搖頭，乾地回答：“沒有生氣。”
“那就好，那道題很簡單，我真的會了，我們繼續吧～”凌末笑了笑，手想去他的頭髮，手到一半又收回，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凌老師教的很好。”
空氣靜默了幾秒，凌淵把筆放下，嘟囔道：“不教了。”
這下他是真的在鬧彆扭。
“欸？為什麼？”突如其來的舉整的凌末一頭霧水，無論怎麼追問，凌淵都不回答，無奈只能搖晃他肩膀道：“你不說我不知道的！”
“因為做老師沒有獎勵，所以不想教了。”凌淵往後背一靠，原地擺爛起來。
“什麼獎勵？是要零花錢嗎？還是家教費？我給你就是了……”凌末邊說邊起，準備去拿包。
見狀凌淵拉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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