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闖
顧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和沐晞一起買完菜回家的。
他的機械地作著，思緒卻像是高速播放著幻燈片。
他想起了很多細節。
想起沐遲說過的：“藝貴在藝家的痛苦和絕，人們將這些痛苦的哀嚎稱為佳作。”
想起遊樂園那天，沐遲仰過山車軌道時，眼裡的空。
想起自己第一次將熱水袋塞進沐遲懷裡時，他眼裡那一瞬的僵和驚惶。
突然，顧循想到了一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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