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子的臉僵了一下，不是害怕的那種僵，是被人到舊傷的那種。
清了一批。說，角往下了，
首領和長老殺了，牧場收了，牛羊分了。但部眾還在，部落幾萬人，殺不乾淨，也不值得殺乾淨，殺了誰來放牧？翟榮把我們編進了其他部，打散了，不讓聚在一塊。
你男人是王城裡護衛，綿諸部的人是怎麼混王城的？你又是怎麼被發現的？
斷指的中年子看了伊晨一眼，眼神里多了點什麼，像是在重新評估面前這個孩的腦子轉多快。
我男人不是綿諸部的，說，他是翟戎部的，也是義渠王翟榮的本部人。我是嫁過去的。
翟戎部的護衛，娶了綿諸部的人。伊晨品了品這層關係，你男人膽子不小。
膽子不小。中年子角了一下，那個弧度稱不上笑，倒像是在用一很短的針扎自己，綿諸部跟翟戎部以前是聯姻的，這幾百年一直互通嫁娶，翟榮上臺之前沒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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