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苦與不苦，難與不難，也只有心裡最清楚。
皇后的手還在微微抖，指尖過楊清禾凍得青紫的臉頰，那層薄霜下的皮冰涼得像塊寒玉。
“傻孩子，都這樣了還說不苦。”
聲音哽咽，從袖中出一方繡著玉蘭的錦帕，想替兒去臉上的雪花，卻被楊清禾偏頭躲開。
“娘，陣法不能分心。”
楊清禾的聲音很輕，目卻已重新落回那道搖搖墜的金屏障上。
洪水不知何時捲來了更大的衝擊力，壁上的紋路正以眼可見的速度黯淡，像將熄的燭火。
國主忽然重重咳嗽起來，帕子上瞬間染開一片刺目的紅。他慌忙將帕子攥，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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