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我程醴，‘鳥非醴泉不飲’的‘醴’，今年九歲。”
“你方才說想讀書，可科舉一路並不易，十有八九‘柴門車轍凍，日下榆影瘦’，你可想好了？”
程國公府因軍功封爵，後代也多在軍中行走。這一代的程國公便在其父的廕庇下，領了個京南衛的差事。
但眼前的程醴，怕是與他的哥哥們不一樣，想要走文臣一路了。
張廷瑜想要幫他，不僅因他有顆向學之心，更因在他上，看到了曾在廬街頭掙扎、困苦的自己。
罷了。
程醴想也沒想便點頭，“張大人，我想讀書，沒有比在程國公府更苦的日子了。”
張廷瑜扶起他，又替他撣去膝上的塵土，“那好，我讓人送你回去。你與你大哥說，我收你作徒弟，他會明白要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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