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是窩在凌湛懷裡，和凌湛一起嘲笑他呢吧，嘲笑他一次次的被程依念騙，像個大傻子一樣。
他越想越氣，磨著牙道：“我不好，很不好。”
程依念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他的聲音，眨了眨眼，問：“司擎墨？”
“哼。”司擎墨冷哼了一聲。
程依念抿著，又問：“你給我打電話說你不好，是想讓我安你？”
司擎墨冷笑，“你當你是誰，誰稀罕你安。”
“呃……那你給我打電話幹啥？”程依念有點懵了。
“你在哪兒？”司擎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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