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頓了一下。“什麼時候？”
“今天早上。首接去了章縣長辦公室，待了快一個小時。”
他沉默了很久。秦玉眉走了，又回來了。不是逃，是去搬救兵了。
程國慶還在省城，沒有跑，沒有抓，他在等。等公示期結束，等任命檔案下來，等來清江當局長。
“柳經理，”他開口，“章縣長怎麼說？”
“章縣長說，裝置採購的事，讓你們倆自己談。”
柳依芸頓了頓，“但他說了一句話。
‘程局長下週就到，有些事，該定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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