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嵐的電話結束通話後，車陷短暫的沉默。
秦琪梅的筆記本還攤在膝蓋上，紙頁在儀表盤的微裡泛著慘白。
餘倩坐在後座，手指在手機殼上微微收。
申嬋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很穩，穩得像他握方向盤的手：
“秦主任，你和餘秘書先回去。材料今晚整理好，明天專題會用。我去顧所長那裡一趟。”
秦琪梅看了他一眼。
這個在衛生系統幹了十幾年的人。
見過太多被權力碾碎的真相，也見過太多在真相面前選擇閉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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