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來。這人以前跟汪三混的。”
他頓了頓，翻了個面，撒了把孜然，“他今天來得有點早。而且點的比平時多，還要了串。
這人平時不吃的，只點韭菜、土豆片、烤饅頭。今天怪了。”
申嬋和沈雨薇對視了一眼。點菜習慣的改變，往往意味著心理狀態的變化。
一個人在等一件大事發生之前，可能會做出一些反常的舉。
也許是張，也許是需要補充力，也許只是想在最後關頭犒勞一下自己。
“讓他吃。”申嬋端起啤酒瓶，抿了一小口，聲音很穩。
“吃飽了才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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