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倉庫門口，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開了半天才把鎖開啟。手在抖。
鐵門推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馬建國和另外兩個人從車裡搬出幾個紙箱，碼得整整齊齊，用明膠帶封著。
箱子不大，但搬的人很吃力，像是裝了什麼重東西。
方曉靜按下對講機：“各組注意，目標進倉庫。等他們開始易，再手。記住，人贓並獲。”
對講機裡傳來兩聲“收到”。
程峰最後一個走進倉庫。鐵門在他後合上，那盞白熾燈晃了幾下，滅了。
黑暗中，只有江水的聲響，一下一下，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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