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申嬋看著，“從現在起，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誰來問，你都說不知道。”
顧清音點了點頭。站起來，拍了拍子上的灰。手電在手裡晃了晃，柱在廢墟上掃了一圈，又收回來。
“申縣長，那六個人——不是工程質量的問題。是有人故意殺他們。”
申嬋沒有回答。
他轉過，看著那片廢墟。探照燈的白照在那些扭曲的鋼樑、碎裂的混凝土、散落的鋼筋上，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出手機，翻到張兵今天給他的那張名片。他撥了那個號碼。
響了兩聲，接通了。
“張秘書，我是申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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