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撿起地上最大的一片，用手指細細碾碎，。
“嗯，是紙張燃燒後灰燼的可能很大。接下來只需要做最後確認。”
著地上的灰燼，華生順手清理了一下，不給夏特增添額外的工作。
這個時代的報紙多用木漿紙，與書寫紙的原料有所不同，因此可以憑藉經驗初步判斷。
如果日後紙張原料趨同，眼下這種檢驗方法，包括他接下來打算使用的決定手段，就很難奏效了。
“夏特，你回來得正……”
聽到腳步聲，華生一邊回頭一邊說道，卻猝不及防地對上一張灰撲撲的小臉。
原本要說的話頓時卡住，上揚的角實在難以抑制，他輕聲笑了出來：“你這是怎麼了？莫非在用臉打掃灰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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