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徹底失去獨立自主的國防能力。”威爾抬起頭，目首視助理的眼睛，“政治、經濟、軍事也會和大夏深度捆綁。”
助理沒有迴避他的目。他早就知道董事長會問這個問題，也早就想好了答案。
“董事長，大夏需要我們的市場，我們也需要大夏的市場，捆綁只會越來越深。只需要確保戰後有逐步回購基地、恢復國防自主的權利。我們和大夏接那麼久，大夏的口碑是值得信任的。”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牆上時鐘的秒針在跳，一下一下，像在催促。
窗外的風吹窗欞，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遠工廠的煙囪還冒著白煙，證明這座城市還在運轉。
但威爾知道，這種運轉是靠大夏的訂單，一旦離開大夏的市場，聯合礦業靠什麼賺錢？
大夏的基地，就像定心丸。只要那面紅的旗幟豎在那裡，資本就會迴流，工廠就會復工，他的財富只會越來越多，更關鍵的是，大夏從不手別人的政。
而打輸了，什麼都沒有。活下來，才有資格談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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