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琉璃知道凌洌在擔心什麼,看向了阿籮,眼裡也帶著心疼。
剛轉離開,凌洌就把阿籮攬進懷裡輕聲地安了。
“你別聽說的!我沒事!我帶你去溪邊洗洗。”
葉籮看著眼前的男人,正低垂著臉,一點點地著水,替洗之前不小心沾了和藥的手,又想到了之前的他那模糊的胳膊。
自己真的是壞了!一邊傷著他,一邊著他的寵!
夜,凌洌把一整天都緒不好的的葉籮哄睡著了,才起去尋墨琉璃說話。
“以後不要再在阿籮面前說我的傷有多麼地嚴重!今天一天心都很差!”
墨琉璃見葉籮睡著了,也才低了聲道:“你的傷是阿籮產生幻覺時傷的嗎?你為什麼不躲開!以你的武階不可能躲不開阿籮在那種意識不清的況下揮過來的鞭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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