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裡黑漆漆的一片,連個油燈都沒有。
凌洌一想到阿籮一個人待在這種地方,那心就著疼,一定是怕極了!
推開義莊的大門,迎著清冷的月,就見一口口黑漆漆的棺材擺在那大屋子裡,還有一些就直接墊著草蓆擺放在地上。
便是見慣了的他,一進來,看到這樣的場景,也覺得後脊背竄出一道涼氣。
凌洌怕把阿籮嚇跑了,也不敢開口大聲地喊出聲來,只是放輕了腳步往那裡面尋人。
因為這屋子裡非常的靜寂,所以,稍微有一點聲響,他便能聽得見了。
那裡面隔著幾排黑漆漆的大棺材,傳來一陣陣的悶哼聲。
凌洌對葉籮的聲音何其悉,便是這因為疼痛而產生的悶哼聲也悉的不能再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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