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烽笑了笑，點了點頭，道：“是啊，十五年了。”
“……”
“朕記得那個時候，朕還在北平做燕王，也是日子過得最艱難的時候。朕面對北邊的倓國可以遊刃有餘，他們的刀鋒劍刃也從來傷不到朕的上；可是那個時候，從南方哪怕飄過來隻言片語，都能把朕給穿了。”
南煙在旁邊聽著，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那段時間，自然不在祝烽的邊，可心裡還是很明白，十五年前，正是前太子病故，高皇帝在幾番猶豫之下，終於決定冊立祝瑾為皇太孫，並且教導他理朝政，而將自己的兒子們全都阻擋在了皇位繼承的範圍之外。
對於祝烽來說，的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吧。
祝烽接著說道：“而你，在那個時候到了朕的邊來。你說，你是的張真人的門徒，被逐出師門之後曾經去過京城，侍奉過高皇帝一段時間，高皇帝還想讓你輔佐他的皇太孫，可你卻不樂意，之後離開京城四遊歷，最終到了朕的邊——”
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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