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道：“皇上……”
祝烽抬頭看了他一眼，臉蒼白，但神卻顯得很平靜，淡淡道：“怎麼了？”
鶴道：“皇上就這樣，讓微臣回去了嗎？”
“不然呢？”
祝烽的臉上浮起了一點略帶譏誚的笑意，然後捂著口輕咳了兩聲，才慢慢說道：“朕已經說過了，剛剛說的，都是‘如果’，但這世上，本就冇有如果。”
“……”
“既然是冇有的事，那也就不必再多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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