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他問。
聞沁開門見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周庭南蹙眉，“知道什麼？”
“聞翌和宋瑜離婚的事——”聞沁是聽到了夏婉婷和周母萬方的電話，說到一半，已然控制不了自己的緒，聲音微微抖：“你養在外面的那個人就是宋瑜，對不對！”
周庭南淡淡道：“不是養在外面的。”
這句話和直接承認沒有任何差別。
聞沁：“但是你弟媳！”
周庭南沒有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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