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惟言面依舊溫潤如玉，彷彿鞭子打的人不是他，道：“爹，孩兒知錯。”
“爹，我也知錯了，不要再打了。”寧惟行疼的嗷嗷。
寧惟謹對他們倆不聞不問，就站在一邊冷眼看著他們捱打，那眼神看起來他也恨不能拿著鞭子他們。
這天晚上的時候，寧菀沒回家。
寧母今天做了臘燉白菜，裝了一大碗之後，看著他們爺幾個：“你們吃吧，我去給凝兒送飯，到劉老家跟他們一起吃。”
寧惟言跟寧惟行互相對視了一眼，沒說話，自顧自說的拿起碗吃飯。
寧佑神複雜，了，才道：“這兩天做多點好吃的給送過去，不能麻煩劉老。”
人跟人的是相出來的，那丫頭對娘和劉老都是真心的，對他就像是對陌生人一樣，他能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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