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寧惟行心裡也有些難過,就乖乖的坐在了灶臺邊,開始點火,想到了什麼似的,抬頭問:“二哥,你有沒有覺得凝兒跟以前不一樣了?”
寧惟言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也沒多想:“現在已經嫁為人婦了,當然不能跟以前在家裡做姑娘的時候一樣。”
寧惟行就不說話了,二哥跟本就沒聽懂他的意思,他是想說,凝兒的心思比以前深沉多了。
而且,他總覺得說話做事,都跟蒙了一層紗似的,一點都不真,怎麼說呢,就是有點假。
寧菀就不會這樣,生氣的時候就是生氣,開心的時候就是開心,就連報復他的時候,也是直來直去的,一點都不藏著掖著。
顧凝那邊,等了好大會,注意著他們倆的靜,聽到廚房裡傳來切菜炒菜的聲音,才悄悄起,去了隔壁寧菀的房間,也是原來的房間。
房間裡的一應什都變了,對來說都是極為陌生的,不過並不妨礙的行,小心的四翻找了一遍之後,腳步定在了床邊。
這房間裡,就只有這張床沒有變,還是睡的那張床,最為悉不過了,手就掀開了床頭的一塊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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