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松堂門口的文人士子們,驚的眼睛都要掉地上了,就見那五位他們敬仰敬重的先生,當世名儒們,你追我趕的,爭搶那幅《將敬酒》去了。
門口發生的事,揮一揮袖,一走了之的寧菀,是毫不知,已經上了二樓的假山,也是三松堂最高的位置。
再往前走,過了一個走廊,就來到了一安靜的八角亭裡,在八角亭轉了一圈,最後找了個能看到門口方向,正好唐宋過來能一眼看到的位置坐下。
這個位置,下頭就是湖水,斜對面一樓的假山旁邊,站著四五個文人士子,年紀最大的不過二十五六,最小的不過十八九歲,此刻正一邊品著茶,一邊高談闊論著。
“我看啊,攝政王是真的不行了,他去來州做監軍,已經有五個月了,到現在都沒能打退大金軍隊。”
“對,他現在在來州城裡按兵不,有什麼用,你知道大金軍隊都怎麼說他嗎?罵他是頭烏,他也不敢開城門迎戰,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仗。”
“他就是個頭烏,六年前那一戰,十萬玄策軍因他而死,他早就嚇破了膽,也不知道聖上跟各位臣公是怎麼想的,竟然讓他去做監軍,咱們大周的將軍,是都死絕了嗎?”
“要我說,他算個狗屁的戰神,還不是因為他份高,打仗的時候,那些將忌憚他的份,為了結他,自然吧所有的戰功都往他上加,我要是九皇子,我去前線打仗,我也能是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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